90年代，我爱上了录像厅老板娘，她成熟妩媚，教会我很多东西

那根“红塔山”烟屁股，被她捻灭在豹哥的手背上时，发出“刺啦”一声轻响。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焦糊的皮肉味儿，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又腻又呛。豹哥那张横肉乱颤的脸，硬是从猪肝色憋成了酱紫色，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，可他愣是没敢吭一声。

我当时就傻了，手里攥着准备拼命的半截啤酒瓶，杵在原地，像个木头桩子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她教给我的所有东西里，最重要的一课，直到今天才刚刚开始。而这一切，都得从我揣着三十块钱，第一次走进“午夜剧场”录像厅的那个下午说起。

九十年代中期，我们那座北方小城，灰扑扑的，唯一的色彩仿佛都集中在了香港录像带的封套上。对于我这种刚从技校毕业，在国营厂里拿着半死不活工资的毛头小子来说，最大的乐子就是钻进录像厅，花上两块钱，看周润发用美金点烟，看林青霞在水里喝酒。

第一次见她，我正被门口几个小混混推推搡搡地要“借”钱。门帘一挑，苏眉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，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，嘴唇上那抹红，比录像带里邱淑贞叼着的扑克牌还艳。她没多说话，只是斜靠在门框上，冲那几个混混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：“怎么着？欺负到我店里的小客人了？”

那几个平时无法无天的主儿，一看见她，跟老鼠见了猫似的，立马嘻嘻哈哈地散了。

我跟个傻子似的跟了进去。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她。录像厅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老式电视机屏幕反射出的光，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她身上有股香味，不是花露水那种廉价的香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，闻着就让人脸红心跳。她递给我一瓶健力宝，瓶身上挂着水珠，冰得我一哆嗦。

“多大了？”她问，一边熟练地往录像机里塞带子。

“呵，毛还没长齐呢。”她笑了，眼角荡开细细的纹路，不但不显老，反而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情，“以后要是有人再找你麻烦，就报我苏眉的名字。”

那天，录像机里放的是《英雄本色》，小马哥的脸在屏幕上忽明忽暗，可我满脑子都是苏眉那句“毛还没长齐呢”。从那天起，我发了疯一样往录像厅跑，兜里但凡有几个子儿，都贡献给了她。有时候没钱，我就在门口徘徊，假装路过，其实就想看她一眼。

苏眉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，烟雾缭绕里，眯着眼睛打量我半天，最后点点头：“行啊，看你小子也算机灵。不过我这儿庙小，可养不起闲人。”

就这么着，我成了“午夜剧场”的伙计，陈浩。我的工作很简单，换带子，打扫卫生，收钱，顺便给苏眉跑腿买烟买零食。可我干得比在厂里拧螺丝起劲一百倍。

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，拼命吸收着她身上那种混迹江湖的智慧和从容。我学着她的样子，对人说话时微微扬起下巴，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包她抽的“520”香烟。

我也知道了豹哥。他是这一片的“地头蛇”，每个月固定来收“保护费”。豹哥每次来，眼神都跟钩子似的在苏眉身上刮来刮去，嘴里说着污言秽语，手脚也不干净。苏眉总是能笑吟M媚地应付过去，不让他占到便宜，也把钱给了，场面弄得不难看。

苏眉只是弹弹烟灰，笑我：“小屁孩，你以为JC是万能的？赶走了豹子，还会来老虎。江湖有江湖的规矩，花钱消灾，是最省事的规矩。”

我那时不懂，只觉得她太软弱。我发誓，总有一天，我要变得足够强大，强大到能像小马哥一样，用枪指着所有欺负她的人。

结果可想而知。我被豹哥和他的两个跟班揍得像个猪头。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，苏眉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水果刀，抵在了豹哥的脖子上。

“滚，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比外面的雷声还吓人，“不然今天咱们三个，谁也别想囫囵着走出这个门。”

那天晚上，录像厅没再做生意。苏眉用热毛巾一点点给我擦脸上的伤口和血迹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酒精碰到伤口，疼得我龇牙咧嘴，可我心里却跟喝了蜜一样甜。

“疼吗？”她问。

她突然笑了，伸手捏了捏我的脸，凑得很近，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烟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。“傻小子。”她在我耳边轻轻说。

那个晚上，我留在了她的房间里。那间在录像厅后面的小屋，弥漫着她的味道。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她没做什么，只是让我睡在外面的沙发上，说方便照顾我。

我问她看什么。她吓了一跳，慌忙关了电视，说：“没什么，老电影，睡吧。”

我没多想，只觉得那一刻的她，脆弱得让人心疼。我暗暗发誓，一定要保护好她，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。我以为，我离她的心，又近了一步。

那次之后，豹哥消停了一阵子。我和苏眉的关系，也进入了一种外人看来十分暧昧的阶段。她会把卖剩的瓜子装在我兜里，会在我打瞌睡的时候给我披上一件她的衣服，会指着电影里那些卿卿我我的男女主角，笑着问我：“浩子，你说他们是真的喜欢，还是装的？”

我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，以为这就是爱情。我把每个月攒下的那点微薄工资，偷偷给她买她最爱吃的“大白兔”奶糖，买最新款的口红。虽然她从来没用过，但我乐此不疲。

苏眉脸色也变了，但